第117章 三個目的-《亂金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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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嫌不夠,再往里頭塞兩條蛇,讓你們體會體會那神仙滋味,如何?!”
此處的水牢,還不是水牢里最殘忍的牢房。
半丈的水高,只到腰部。
下半身雖泡腫了泡的潰爛了,但上半身,還留有喘氣的空當。
這水牢中,最可怖的牢房,是那水深兩米的牢房。
里頭的罪犯,得踩著凳子踮起腳尖,才能勉強將脖子透出來,得一喘息的機會。
最囂張的反賊暴徒,在其中,也熬不過三個日夜。
那絕望中,一寸寸窒息,等死的滋味,比凌遲還殘忍。
所以,剛才還叫嚷吵鬧的暴匪們,聽到腮雪的這聲威脅,一個個縮回脖子噤了聲,不敢再亂言語。
腮雪見他們閉嘴了,也不再威脅。
提著那掛在濕潮墻壁上的油燈,來到最近的那一處單獨的牢房。
牢房內。
男子赤裸著上身,盤腿坐在水中,調息打坐,閉目養神。
腮雪敲了敲那門框,“王爺醒醒,主子叫您。”
閉目的男子,陡然抬眸。
眼底,刺出精犀的利芒。
正是樞北王蕭信。
……
三日前。
蘭溪本準備命手下之人,將那整座山林盤查搜索一遍,以尋找妹妹的蹤跡。
可惜,體力不支。
沒走幾步,便倒地昏迷,一睡不醒。
蘭家軍急忙將她送回后宮,將樞北王蕭信,以及他的那些屬下,也打包一塊,塞進后宮的水牢之中。
至于那蘇家莊,則派了重兵鎮壓圍堵,封鎖了關于金礦的一切消息。
昏迷了三日。
太醫針劑藥物不停,折騰的心都快操碎了,才將蘭溪從死亡線上拉回來。
并且放話。
“半年之內,若再受累受病,就是華佗來了也難治。”
還說。
“小月子未出,便乏累至此。身體本就虛弱,往后,幾乎不可能再有孕了。”
太醫說這話時。
腮雪和凝霜,眼眶瞬間腥紅,眼淚簌簌的掉。
而躺在床上的,剛恢復意識的蘭溪。
竟能笑著接話,道:“太醫說笑了。”
“哀家如今是一國太后,天下皆是哀家的子女,哀家還要什么孩子?”
“而且,哀家這身份,再要孩子,您覺得合適嗎?”
“如此便好,一勞永逸……”
太醫被這話堵得氣也不是,惱也不是,甩了袖子離開。
而蘭溪稍作休整后,便命腮雪來水牢中,將這位樞北王請到芝蘭殿……
腮雪對樞北王的認識,仍停留在多年之前的那個小胖子身上。
此時,看著他精壯的肌肉,忍不住道。
“多年不見,王爺變化可真大。”
一邊說,腮雪一邊命人將那牢門打開。
守衛壓著蕭信,從牢中出來。
蕭信在水牢里待了三天,不似別人那般憔悴,竟還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。
看清楚腮雪的五官后,瞇眼,笑道:“是你啊。當年拿掃把抽本王那丫頭。”
腮雪嘴角抽了抽。
“王爺記性真好。”
蕭信旁若無人的裹上那守衛遞來的外衫,從水牢中出來,行走之間,鎖鏈碰撞在一起,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。
他恍若未聞,“你家主子怎么樣了?不就是通宵爬了個山嗎?不就是妹妹逃走了嗎?怎么還給氣的當場昏迷了?”
“多年未見,你家主子的心性大不如前啊。”
他嘴上調侃著,心里,卻帶著些擔憂。
那日蘭溪昏迷時,狀態明顯不對……
可惜他根本來不及上前,便被那一群“忠心”的侍衛堵住,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,直接將他壓至這水牢之中……
呵!
想他從前是威風凌凌的二皇子,如今是漠北說一不二的樞北王,何時……受過這等待遇!
好在。
那女人終于想起他了!
……
一刻鐘后。
芝蘭殿內。
滿屋子藥味中,蘭溪見到了蕭信。
春天的日頭,帶著暖意,從窗柩外斜斜地散進來。
院外那幾株桃花樹,開出輕粉秾艷,錯落交織的花幕。
蜜蜂在其間忙碌著,金色的翅膀上,折射出淡淡的生的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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