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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首单业务

        道长算是老板,还有一位道姑是会计,据说还有个姓王的阿姨常年驻扎在医院当业务员拉客户。其他人就是殡仪馆运尸体的几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道长简单给我介绍一下服务部情况,没聊太多,就说干这种活讲究不怕累不怕脏,要是受得了苦,可以挣大钱,如果不想干,就自行方便。所以,养尊处优的国家正式职工干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门店里满墙的花圈满柜的骨灰盒,开始觉得有点膈应,但是,想一想与那些民营殡仪馆竞争的事,反而隐隐有了一点兴奋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对道长说:“道长,我这人吃苦没说的,啥都不在乎,有钱赚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长笑了笑,说道:“你只要不嫌弃这行,下力气肯干,我带着你,指定能挣大钱。比那些公务员、公司白领混得还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道长送给我一张名片:上面印刷着:武陵县道教协会会长  义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啊?义薄天!再加一个字不就是义薄云天么?这位道长,这名字起得侠气又霸气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好名字!”我夸赞了一句话,接着说道:“以后,我就叫你义老师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不敢当!你是领导,我哪里敢装大?你叫我老义好了!”义薄天爽快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想,自己是向人家学习东西的。称呼老义太不恭敬了,决心称呼他“义老师!”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说道:“既然刘馆长让你来这里当领导,为了工作方便,你从宿舍搬出来租个房子住比较好,不然的话,殡仪馆那些人总得找你谈工作,你会分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带我租了房子,东西归置好,跟着他又进了服务部。部里就我们两人,我给他递了烟,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聊着,义老师电话响了,他拿起来嗯嗯了两声。挂了电话,披上夹克,对我说:“小刘,来活儿了,这个活儿本来是属于城关殡仪馆的,硬是让我抢过来了。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兴奋地心直跳,看来自己真是天生就是干这行的,挣不挣钱不说,竟然有种刺激神经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是下午五点来钟,冬天天黑得快,我跟着义老师从县中心医院后门进去。医院走廊亮着灯,虽然人来人往,却有一种沉沉的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到了四楼的住院部,楼口有个穿着医院服装的老女人凑过来:“老义,我跟403那家病属谈妥了,咱们承接他们家的全套流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见你王阿姨。”义老师给我拉过来。我知道眼前这位王阿姨就是常居在医院里的业务员。听义老师说过,她在医院上班,混迹各大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他的殡葬服务部和医院都有业务关系,王阿姨是这家医院的百晓生,年头太久啥都知道,院长都走多少波了,她见证了多少王朝的更迭。不少新来人员还向王阿姨打听事情哩。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跟王阿姨简单聊了两句,王阿姨把我们领到403病房,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一共六张病床,把头的这张床拉着白帘子,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,直挺挺,早已没有生气。床前围着一圈病人家属,男女老少都有,个个面有戚色,不过没人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日光灯惨白,没开窗户,空气不流通,又死了这么一口子,气氛压抑得让人想撞墙。开始,我稍有些呼吸不畅,但是想一想,不过是一具尸体,就表现的十分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看我见到尸体不害怕、不打怵,对我点点头,很满意我第一次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阿姨跟家属们介绍义老师,说他是白云观道长,在这里负责殡葬一条龙服务。而家属们一看义老师混迹多年,一脸风霜,看面相就是老江湖,办事让人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上有人给他递烟,义老师把烟别在耳朵后面,背着手说道:“先给逝者擦擦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嘱咐王阿姨用干净盆打来清水,再买条干净手巾。他刚说完,不用王阿姨动,那些家属有机灵的抢先一步就出去张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把我叫到身边:“小刘,有没有胆子把死者衣服脱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这有什么可怕的,离开大步走向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我就要硬着头皮上去,义老师笑笑拍拍我:“退后,你是领导,怎么可能让你上。”但是我想义老师尊重我,我自己不能自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抢先把医院白色被单掀开,看到了死者全貌,这人大概五十多岁,瘦的没法看,简直成了人干,肯定不超过九十斤。我又解他的病服扣子,这时外面家属端来了热水和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让家属们退后,明确告诉他们,一会儿我们给尸体擦身的时候,谁都不要靠近,尤其不要把眼泪滴在尸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众人面面相觑,也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病人的病服脱下去,死者光着身子,家属里的女眷不能看,都自觉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一脱,我就是一颤,这位死者也太惨了,全身皮包骨头,大腿还比不上壮汉的胳膊,整个就是一副骨头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把毛巾在盆里荡了荡,然后扭干净,拿着毛巾给尸体从头开始擦,头发、脸皮、耳朵眼,然后是脖子,胸口,四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干活非常专业,动作熟练,一丝不苟,旁边站着的那些家属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擦了前身,义老师把我手里毛巾抢过去递给家属:“洗洗拧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家属咬着牙接过毛巾,在水里洗了洗,然后拧干净。义老师道:“小刘,帮我把死者翻个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来到床边,硬着头皮扶住死者的肩膀,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,死人的皮肤感觉腻腻的,手感就像摸到一堆烂泥,胃里翻涌,想吐。好不容易配合义老师把尸体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毛巾,小心翼翼帮着死者清理了后背,然后招呼家属把毛巾和脸盆都端出去。这些家属都嫌晦气,躲避着。忽然病房外有人说话:“盆和毛巾你们是不是都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个男护工,大概四十多岁,戴着眼镜,文质彬彬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们互相看看,护工说:“你们不要,我可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走拿走吧。”有人摆手:“都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老师看着这个护工笑,打招呼说:“老胡,又来捡挂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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